因為一連串的誤失,台大醫院使得愛滋病患的器官,移植到5位病患的身上。意外事件發生之後,當然有諸多問題要處理;最重要的問題之一,是對於接受器官的病患╱家屬,如何彌補和賠償?
如果在法庭相見, 官司勝負其實非常清楚:台大醫院沒有遵守標準作業程序,要確定器官沒有受感染才可以動手術。因此,接受器官移植病患╱家屬的權利,受到嚴重的
兩岸三地之間的點點滴滴,有著罄竹難書的題材。有些如造化弄人一般,令人啞然失笑。有些則是暗含機運,可以見機而作,乘勢而上;當然,也可以視而不見,過眼雲煙。
和台灣相比,無論在法治、專業程度、敬業精神上,香港都超過台灣。可惜香港人到大陸做生意,單廣東話這項,就不知道是多大的障礙。相對地,大陸同胞對於香港人,也似乎有種「外國人」情懷
文化即生活,對於文化的議題,由生活經驗出發,每個人都可以臧否一二。然而,由學術研究的著眼,關於文化的議題並不容易處理,至少有一個明顯的原因:要雕塑文化特質,需要很長的時間;一旦時間拉長,涉及的因素增加。因此,在辨認文化特質的因果關係上,很可能各說各話,都有道理。
譬如,日本人很重視忠(天皇和過去的郡主),而華人很
腦海裡浮現這個問題─「為什麼不投降? 」──有遠因, 也有近因。 遠因,是多年前讀《菊花與劍》,人類學家班乃迪(Ruth Benedict)的名著。二次大戰時,美國驚覺對日本了解有限,開始投入人力物力研究。班乃迪廣泛蒐集資料,完成一代經典。日本人的性格,有如一種對立的組合:既有菊花般的幽雅淒美,又有刀劍般的銳利冷峻。
對於日本人的性格,書中還有諸多有趣的
對許許多多的人而言,經濟學複雜難解;公式圖形一堆,兩個經濟學者有四種意見—兩人的意見都是,「一方面如何如何,另一方面又如何如何。」其實,在智識和實用上,經濟學都大有可觀。而且,如果闡釋得宜,經濟學大師們的慧見不但智識上有啟發性,也和公共政策密切相關。
寇斯(Ronald Coase, 1910-),今年高齡一百;他五十年前發表的論文—「社會成本的問題」
指鹿為馬的成語廣為人知,但典故和出處卻未必,值得稍作說明:根據《史記》, 秦二世時宦官趙高為相,二世出遊時,趙駕鹿(!)相隨。帝問:為何乘鹿;趙回: 不是鹿,是馬!帝不信,趙遍問隨侍,多人附和,指鹿為馬。 典故如此,釋義各取所需。最簡單的說法,是指摘人黑白不明,顛倒是非。稍微複雜的,是闡明民粹自古已有,於今為烈而已──眾口鑠金
「火車駕駛看到前方軌道上有5個人,可是煞車失靈。但是,方向盤沒失靈,他可以輕轉方向盤,轉入另一個軌道,而這個軌道上只有一個人。那麼,你的選擇如何,轉不轉方向盤?」這個假設性的情境,是哈佛大學教授山戴爾(Michael Sandel, 1953- )的開場白。他的課程名為「正義」(Justice),是哈佛最受歡迎的課之一;選修的同學,動輒數百人,甚至超過千人。
任教多年來,我接觸過許多不同科系的學生;程度上,由大學生到碩博士生不等。此外,在校外的演講,更是面對各種不同年齡性別背景的聽眾。
職業球賽的觀眾都知道,團體式、接觸式的競技,有一項你知我知的潛規則:比賽時,不惡意傷害對方的主將。譬如,正常衝撞受傷,是比賽的一部分,不足為奇;可是,比賽時,不會以下駟對上駟,以板凳球員有意去傷害對方的貝克漢或姚明。為什麼呢? 答案似乎直截了當,一言可蔽之:你傷害了我的主將,我也會傷害你的主將。惡性循環,兩敗俱傷。然而,雖小道必有可觀者,除了這個直覺式的回應之外,也許還有一些更深沉的考量。 說來有趣,在他的集大成之作《制度、制度變遷與經濟成就》裡,諾貝爾獎得主諾斯(DouglassC.North)也提到這一點。他的解釋,是由「非正式規則」的角度著眼:在漫長的發展過程裡,人類社會發展出各式各樣的典章制度,包括正式規則和非正式規則;。。。
當代法學大家蒲士納嘗言:法律是一種專業,性質上和其他專業一樣;而且,精確一點的比擬,這個專業和修水管無分軒輊。
蒲士納是哈佛法學院第一名畢業,曾任芝加哥大學法學院講座教授,第七巡迴法院法官,著作等身。因此,他的比擬,有點後現代式的解構,又明顯地語帶貶抑;然而,他當然不是無的放矢。他的說法,值得由較廣闊的角度闡釋! 。。。